她点到为止,却不知道米卫国脸上没异常,心里却很澎湃。
小闺女长大了,懂事了,虽然为了撇清自己而给出的理由有点幼稚可笑,但乍一听还挺头头是道,刚才他听着差一点就真往阴谋论上去了。
可惜米卫国一辈子坦坦荡荡,对阴谋论很不屑一顾。
不过话又说回来,闺女确实受委屈了,而他却不分青红皂白对着孩子动棍棒。
米卫国不是太古板的家长,有错他就认,不过让他开口给小孩子道歉是不可能的。
所以看到街对过卖早点的小摊还没撤的时候,米卫国领着米粒儿过去,掏钱给她买了份水煎包当零嘴,用行动表达了自己的歉意。
米粒儿:“……”
有点不想接受这油滋滋冒着热气的父爱。
“吃吧,趁热吃。”米卫国一脸慈爱。
米粒儿劝自己,没事儿,就吃一口,权当安慰老父亲的一颗心。
她用两根手指慢慢捻起一只水煎包,正准备放嘴里放,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别撵别撵,我这就走这就走。”这个清脆的声音,跟刚才说白文斌又当又立的是一个人呐!
米粒儿手一顿,循着声音望过去,看到保卫科的人正在驱赶一个小伙儿,她立刻出声帮忙:“你们几个干嘛呢?”
保卫科的人扭脸一瞧,米粒儿和米厂长正站在旁边看着他们。
立刻有人过来解释:“米厂长,米粒儿,我们正在撵盲流呢!”
盲流子、街溜子,是最让人头疼的所在。
撵也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