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敞开怀抱说,“所以,要抱吗?”

潇潇嘴一瘪,倾身趴在他肩膀上,喃喃细语,把方才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讲给他听。

他听完沉默了一会,轻笑:“你这招——笋都让你夺完了,大熊猫直呼‘好饿啊’。”

她也笑:“我想听他亲口承认,也是没办法了,只好出损招。”

没有人开灯,气氛不知不觉安静下来,潇潇的下巴搁在他肩上,低声唤:“阿扬?”

“嗯。”

她停顿了一会,说:“你会起诉他吗?”

林以扬没有马上回答,半晌,她听到他含笑的声音:“既然你这么问,应该是不希望我起诉吧?”

潇潇支起身子,看着他摇头说:“不是的,我没有那个意思,他做的事就是不对,我怎么能慷你之慨呢?如果你要起诉,我绝对不会给他说情的。我就是随便问问,你别多心……”

他抬手拍了拍她的头,浅笑:“我没多心,你不用解释那么多。”病房的床比起一般病床要宽很多,林以扬躺下往右侧挪了挪,拍拍左手边空出来的位置,伸手道:“上来。”

潇潇一惊:“这……”

林以扬:“放心,我不动手动脚。”

潇潇:“不是啦,我会压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