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徽声音清朗,音调上扬,虽然声音不大,但是那声音里的坚韧和不屈却好似能够击穿墙垒,直击心房。
许清徽瞥着面前的御林军和大理寺诸位,从他们眼里看到了无法掩饰的失望。
他们都想要抓住父亲的把柄,以为真的可以踩着父亲登上高位。可却不知道,她的父亲,究竟是何种人。
“如何?”许清徽声音微微颤抖,“诸位满意了吗?”
她的父亲是许蔺,那个两朝元老,教她九死而不悔的“老古板”,许家行得正坐得直,从来不惧明刀,所以他们要用暗箭来伤。
许清徽把手里的书信面向对面站着的人,紧抿着唇,眼里盛满着寒意。
信上确确实实只写了这两句话。
“圣上只说要彻查此事,诸位便把我的父亲当作罪人。连一封寄情家书都要拆开了,让外人过目。”
许清徽的声音有些嘶哑,一贯冷静的黑色眸子仿若于冰原燃起燎原大火。
“夫人,得罪。”陈殷面色也是一变,收起了方才的神色,腰弯至膝前,让守卫让开路,让许清徽离开。
许清徽把书信收进袖中,迈着步子离开。沈岱清的亲卫紧随其后,护送她回到苑子里。
沈岱清已经事先察觉出将有大变,所以让亲卫乔装成仆从的模样守在苑子里,所以这些日子府里头的仆从才会突然变多了,而且还是些熟面孔。
“夫人对不起,方才我们一直没有……”小将士满脸歉意地说。
“无事。”许清徽转过头来,淡淡地说,“你们方才也不能有多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