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徽静静地看着信上的所有,手指向下,细细摩挲着最后几个字。
吾儿可安好?
吾与母亲诸事安好,吾儿勿念。
至于其他,吾行得正坐得端,许家从不惧其他,吾儿须谨记此事。
父亲的笔画苍劲,她好像在这一勾一划之后,看到了那个许久未见,须发斑白但是背挺得笔直,柔和地看着自己,目光矍铄坚定。
他好似在微风重慢慢地朝自己走来,抬手轻抚自己的发顶。
“许家从不惧谗言,徽儿需谨记此事。”声音威严但却带着慈爱。
父亲……
“夏月,把藕给我吧。”许清徽袖子卷起,低着头细细熬煮糖水。
夏月闻声,忙将案上切好的糖藕装好,准备递给许清徽,刚抬眼便看到了转进后厨的沈岱清。
“大……”
沈岱清把手指放在唇上,示意夏月不用行礼,然后手轻轻挥了一下,让夏月先退下去。
沈岱清端起桌上切好的糖藕,站在原地看着许清徽。
许清徽今天把一头乌发全数挽了起来,白皙的后颈露了出来,日落的霞光落在她身上,好像镀了一层金色,将一个妙人勾勒出来。
“夏月?”许清徽低着头摆弄糖水,等了一会夏月还没过来,只好再喊了一声。
有人慢慢向她走近,步子不急不缓,走到她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