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思成接过,拿在手里,看她醉酒的模样。
“我不渴。”
闻声,樊月又开始嘟着嘴故作委屈模样,“你喝嘛,你辛苦。”
薛思成生怕她掉眼泪,无奈,“我喝我喝。”
薛思成拿她没办法,灌了两大口下去。
樊月能清晰的看见他喉结上下来回滚动。
樊月有些害怕,但她还是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薛思成,是你先害我的,是你先对不起我的。
薛思成将还剩一半的矿泉水瓶放回原处。
“喝醉的人都这样吗,无理取闹。”薛思成说。
樊月装作听不懂的样子,靠在他的肩膀。
她不是演技派,她只是被逼到了角落,没办法后退了而已。
其实她很紧张也很害怕,如果观察仔细的话,能看见樊月的手指都在轻微打着颤,她在压抑着自己。
她在等时间一点点过去,等着药效的发作。
也许是樊月靠在他身上的原因,薛思成感觉到越来越热,他想要推开樊月。就在他起身时,他感觉到了自己身体某处发生的异样。
薛思成心知肚明,他并不是因为樊月喝醉了酒想趁人之危,但内心深处的确有股暗火在燃烧着。
“我去躺卫生间。”
樊月知道,药效涌了上来。
薛思成迈向卫生间,就在关上门的那一瞬间,樊月冲下床,以最快的速度将提前准备好的木棍横穿过卫生间门把手,牢牢抵在两道墙之间。
动作一气呵成。
樊月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尖叫,是顾玫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