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月害怕的向后退,直至背抵上墙她才停下,她无力的顺着墙滑下蹲在地上,两手止不住的颤抖,她能听见薛思成在狠狠拉门的声音,也能听见薛思成在喊她的名字。
樊月两手捂着耳朵,她暗暗在心里不断安慰自己,只要听不见就好,很快就会过去的,那都是他自找的,与自己无关。
药效发作的时间很快,薛思成是在清醒的意识下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着门,似是心里有团怒火,连叫樊月的名字时都带着凶狠。
即使是双手狠狠捂着耳朵,樊月还是能听见薛思成在喊她,她不敢回应,也不敢开门。
樊月在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情况下,害怕的不停掉眼泪。
她抬眼去看卫生间,只能隐约看见一个身影在门里一下又一下敲击。最后愈演愈烈,变成捶打。
别捶了,求你了,别捶了……
薛思成这些都是你自找的,事情的结果无论如何你都得承担,你逃不了,该是你负责的你就是躲不了。
有因就有果,一切都是循环发生的,你害我的现在也只不过是回到了你自己的头上罢了。
是的,樊月,就是这样,你没必要责怪自己,不是你的错。
别怪自己,别怪自己……
樊月在心里不断的洗脑安慰着自己。
可事情并没有按理想中的而发展,薛思成忍耐着、控制着,他不会纵容自己犯错,即使他现在难熬万分。
樊月抱着脑袋还在心里坐着最后一番挣扎,她的洗脑式安慰仿佛无效,她有些许的动容。她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机会,这扇门开不开只能由她决定。
这世上,很多人都是无辜的。
门里的顾玫是。
门外的樊月亦是。
唯独薛思成不是。
他做了那么坏的事,坏透了,根本没法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