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儿,洗手,我们吃饭了。”慕五娘拉起慕绒脏兮兮的小手。
“素素,”慕绒在门口突然停下,扒着门往外看,“你吃饭吗?”
素袂的眉眼中顿时倾满温柔,“我不饿。”
慕绒乖乖地点点头,进屋去了。
慕五娘黑着脸,似乎对“素素”这个称呼十分不满意。
过了一会儿,她空着手走了出来。看来慕绒还没有吃完,是她先坐不住了。
“你既然已经不受天问所困,何必纠缠!绒儿配的药方,至少可保你不受毒发之苦。你还有什么不满足!”慕五娘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
“伯母不必惊慌,”素袂给她斟茶,请她落座,“绒儿并没有认出我,她叫我,不过和叫这些花花草草是一样的。”
慕五娘恨恨地坐下,放在桌上的右手捏紧,“呵,素袂公子这些年过得可好?”
“说实话,不太好。”
慕五娘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不屑地瞥他一眼,好似幸灾乐祸一般冷哼一声,“你想利用她制药对吧?”
素袂扯了扯嘴角,勉强算一个笑容,“我想救她。”
慕五娘的脸登时冰冷,怒意染上眉梢,“你救她?你凭什么救她!她为了你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她的一生已经毁了你知道吗?我犯下罪过,可上天的报应却落在绒儿身上,我无话可说,我罪有应得。我愿意陪着她,养她一辈子!至于你,休想再折磨她。”
“如果你真的认了自己的罪过,你至少和她一样勇敢地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