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五娘神情有些动容,“你懂什么?你以为当年江平乐救人的药从哪里来?解药,闻灵玉,为了这两样东西,我武功尽失,重病缠身,而我的哥哥更是命丧于此!我已经尽我所能地弥补一切了!”

天问,毒来自她,解药,亦来自她。

“千诀说,曾见到伯母与四爷一同去往后山矿场,以血浸染闻灵玉。天问到底与你有什么牵连?为何慕绒的药方要用她的血?”

慕五娘怔怔地看向别处,沉默半晌,突然起身欲走,“这不是你该管的。”

素袂却上前拦住她,“你不肯说,我也不会放弃的。”

“你的执着,源于无知。”慕五娘嘲讽一笑,绕开他。

“那我就执着一辈子,无知一辈子!也不会再把她一个人留下。”

慕五娘与素袂僵持着,那边的慕绒吃饱了饭,听见外面的声响,抓着那只叫“得富贵”的鸟儿不安地跑出来,“娘,娘!”

“绒儿。”慕五娘伸手迎接扑过来的女儿。

慕绒抓着娘亲的手放在自己腰上,然后自己在原地转了一圈,“吃饱了。”

慕五娘看了素袂一眼,对慕绒说,“娘去收拾碗筷。”

慕绒目送慕五娘进屋,一扭头,这才注意到素袂。

“酥糖,”慕绒把得富贵塞到他手里,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木制的兔子玩具,“它病了,你能救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