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燃点烟的手指一顿,一双眼黑漆漆的,无波无澜:“饭还没吃,你走什么?”
被他两句话呛得哪还有吃饭的胃口?
“不饿。”冬尧转身,欲离去,“你慢吃。”
宴燃登时站起,将火机扔回桌上:“急着上哪?”
这几天积压的情绪在胸口快要炸裂,他克制,隐忍,让自己忙到没时间去想她。可偏偏,又在多少在燥热难耐的夜里,她令他辗转难眠。
在这个情/欲刚刚萌生的年纪,她犹如紧箍咒一般,百转千回地折磨着他的神经,一刻也不消停。
宴燃腿长,步子跨的大,两步就追上了,再一把钳住她的手腕,把人往回拽。
他怎么可能让人来了,又走?
冬尧步子没踩稳,差点跌在他身上,好不容易站稳脚,随即而来的是他铺天盖的气息。他不知抽了多少烟,喝了多少酒,这会儿她鼻息间裹满了那些浓烈的味道,忍不住皱了皱眉。
也不知是不是喝多了的缘故,他眼底情绪晃得厉害,眉宇间也多了几分躁郁。
“松开。”冬尧咬着牙,眼神却凉如水,“疼。”
“不是来吃饭,那是来干嘛的?”宴燃不松手,越固越紧,一双眼愈发冰冷,“耍性子的?”
冬尧被他弄疼了,嘴下也丝毫不留情:“脚长我身上,你管我是来干嘛的?”
她的脾气,他多少了解些,吃软不吃硬,有时恨的人牙痒痒。心里千百种情绪反复折磨,某一刻,他彻底溃败下来。
“冬尧。”他唤了声她的名字,眉头紧蹙,眼底覆上一层阴影,“你就仗着我喜欢你,无所欲为了是吧?”
时间静止,空气凝固,仿佛连世界也放慢了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