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眼时,冬尧掉入他越发炽热的眼神里。
他向来不屑掩藏情绪,此刻,他所有情绪都不加掩饰地袒露出来,像是要将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隔阂撕个彻底,撕个碎裂。
“喜欢?”冬尧勾了下唇,冷冷地笑了声。她眼底依旧平静,目光下移,最后定格在那只被他死死固紧的手腕上。
她皮肤白,轻轻一扯便留印记,此刻他发了狠似地攥着,手腕红了一圈,看着有些触目惊心。
她又说:“就是这么对我?”
她好声好气地想哄他,他不领情,现在还发了疯似地掐她,真是够了!
冬尧嘶了一声,倒吸一口凉气:“宴燃!你打算把我拆散架了是不是?”
“你要走。”他下手没轻重,注意到真把她弄疼了后,力道松了些,眼神却坚固深寒,“你说我能让你走么?”
董青磨磨蹭蹭地拿了副碗筷从厨房出来,刚走到门框边,就看到眼下这一幕。
一个要走,一个拽着不让走,像是极力隐忍着什么,又像是紧绷在弓弦上的箭,一触即发,眼看着两人周遭的气压低到直逼零下。
“诶,不是,我说你们两怎么回事?”他赶紧上前,解围,“我才进去几分钟啊,怎么还动起手来了啊?”
小洋极恰好地赶在他话音落下之时,从大门口跨了进来。
她手里提溜了个塑料袋,一头雾水地看着四目相对的两双猩红的眼。
等反应过来后,胸口一阵莫名酸涩,她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几步跑上前:“阿燃,你先松手。你看你,把人家手都扯红了。”
闻言,宴燃终于松了手,只是眼神还冷得吓人,像是凝聚了这整个冬季的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