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杰生攥着外套,皱了皱眉,经过一番思斗争,最后还是走回来坐到他旁边。他倒也不见外,直接从宴燃扔在一旁的烟盒里掏了根烟出来。
宴燃轻缓地吐了圈薄烟,把打火机随手甩给他。
“放手吧。”丁杰生垂着眼,把烟点燃,“有的人不是你该碰的。”
闻言,宴燃嘲讽地笑了一声:“你是用什么身份来跟我谈?”
“无论是什么身份,我都是为了尧尧。”丁杰生吸了口烟,隔着迷蒙的烟雾,盯着他那双连夕阳也刻不淡的漆黑眼眸,“你们是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应该比我清楚。”
刚运动完,他整个人都散发着热气,黑发被汗水浸湿,余晖洒下一片暖金色的光,他背着光,被圈在朦胧的光晕里,看着朝气又鲜活。
“确实清楚。”宴燃望着别处,烟衔在嘴里燃了大半截灰,“我挺好奇,你们是用什么来衡量是不是一类人?”等转回头来的时候,眼尾向上挑起,“用钱?”
“你爸还在医院吧。”丁杰生扯了扯唇角,也懒得再绕弯,直奔主题道,“用钱的地方也多,你总不希望将来尧尧跟你走上同样的路吧?”
“这是我自己的责任,我不会让她碰。”
他脸颊热着,发丝凌乱的模样依然帅得没边,难怪冬尧会喜欢他,这是一张女人看了都会着迷的脸。
丁杰生抖了下眉稍,眼神锋锐,毫不退让道:“可你已经把她卷进去了。”
宴燃没再说话,无言地抽完一根烟后,捻灭,兀自起身:“你要表达的我懂了,没别的事,就先撤了。”
“我知道光靠说没用。”丁杰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来,“这上面我没填数字,只要你和她分开,六位数的条件随你提。”
宴燃目光一停,眯了眯眼,将支票从他手里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