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节奏不对,再下去,就要失控了。
冬尧刚要说话,就感觉耳边扫过一阵热气,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宴燃微微俯身,附在她耳边似有若无地说:“冬尧,治你,我有的是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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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已经挺晚了,宴燃并没有和她一起回,她是被司机送回来了。然而那个几个小时前还在撩拨她的男人,此刻应该已经和那个狗屁梁总抵达风月场所,逍遥快活去了。
冬尧踢掉高跟鞋,三两下就把裙子给脱了,她浑身燥热,捞了条睡裙便走进浴室冲了个凉水澡。
周晓濛又在微信上轰炸她,说今晚有个局,特别有意思。可冬尧显然兴致缺缺,扫了一眼信息后,连回都没回。
也不是知道怎么了,总觉得要出大事了!尤其是这趟来了京城后,整个人的情绪都被某人牵着走,她快疯了。
冬尧挠了挠头发,去找烟,可找了一圈,烟没了,连打火机也不翼而飞了。
她按耐着一秒就要窜上来的火,换了身外出的衣服,下楼买烟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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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小巷里没人,除了因常年失修而不断闪烁的暗淡光线和满地肮脏腐臭的垃圾外,再无其他。
梁远桥被他掐着抵在墙上,动弹不得。只有那双不安分的手,不停的向前扑腾:“我他妈要弄死你!”
躲得了一下两下,可躲不掉他疯了似的扑腾着挠人的架势。
跟得了狂犬病的疯狗似的,完全丧失了理智。
眉梢被男人的指甲挠破,一道血口子立即显现出来。
宴燃“嘶——”了一声,偏过脸去,但很快,又回过神来看着他。他唇角虽然微微上提着,可一双眼却狠戾深寒,半点笑意也不达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