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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远桥被他的眼神给震慑住了,年纪轻轻,却有着异于常人的戾气。

他终于安静了下来,手也变得安分,不再张牙舞爪的嘶吼着朝他伸爪子,而是抿着唇,死死地盯着他的眼。

宴燃腾出另一只手,不经意地抹了把眉尾。

没想到抠得还挺狠,不仅掉了层皮,好像还掐到肉里去了,伤口汩汩流血。

“哪只手干的?”宴燃用沾着血的手掌拍了拍他的脸,语气阴冷至极。

梁远桥也不知是哪只手干的,刚才慌乱之际,胡乱挠一通,他特么怎么记得?

不等梁远桥细细回忆,宴燃一把掐住他的右臂,作势就要往后拧:“这只?”

“不是不是。”梁远桥果然是个废物,被稍稍拧了一下,就疼得差点跪了下去,“不是这只,不是右手……右手不能废。”

都到这一刻了,他还有心思琢磨着要保住右手这件事。

“我看见了。”宴燃一张脸逼近,整个人陷在阴影里,神色晦暗不明的,“就是这只手摸的。”

梁远桥吓得哼哼了两声,不争气地求饶道:“我他妈真是左手挠的,不信你检查我指甲,肯定还有血印子。”

宴燃冷笑一声:“谁说这事了?”

不等梁远桥反应,右边的胳膊被用力反手一拧,伴随着骨骼脱臼的声响,小巷里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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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尧买完烟在外头晃了一圈,才往酒店的方向走。

夜里的温度比白天低,温柔的晚风中,她晃悠悠地踩着步子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