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冬尧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真是这样?”
莫思琪扯了扯唇角,肉笑皮不笑的:“等他玩腻了,我看你能靠着这点本事撑多久。”
“那我可要好好撑着。”冬尧冷笑一声,淡淡道,“至少要撑到你喊我一声老板娘为止。”
莫思琪不屑地嗤笑一声,且极没素质地翻了个白眼。
冬尧没当回事,拉开门准备出去,但前脚刚跨出门,又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扭过头来问了句:“对了,你的口红是什么色号?”
莫思琪居高临下地晲着她,得意洋洋道:“好看么?”
“好——”冬尧盯着她的嘴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吓人。”
“你……”
“你”字刚开了个头,就被冬尧直接掐断:“跟刚吃了小孩子似的,说出来我好避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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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市乌云滚滚,将夜空遮得密不透风,寻不到半点月亮的踪影。
黑色宾利车内,宴燃正紧阖着双眼仰靠在后座上,额间沁上了细密的一层薄汗,眉心也因胃部的阵阵抽搐而紧蹙着。
他不敢动,但凡稍稍一动,整个胃就像是被人狠狠的揉作一团,酸水不断往上泛,伴随着难忍的灼烧感一起翻涌而来,直至嗓子眼,火烧火燎的。
“宴总,送您去医院吧?”副驾驶的阿冬见他面色苍白,自作主张道,“我看您这样,应当又是老毛病犯了,不去医院不行。”
宴燃没说话,摆了摆手,示意不去。
为了拿下gh ai的代言广告,他方才陪着那个五十多岁的老女人喝了太多酒,拦也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