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就有很严重的胃病,胃出血紧急住院过好几次,医生也一再嘱咐他不能过分饮酒。可他今天完全失控了,别人的劝一句也听不进,再加上这些天的奔波劳累,为了处理京城那件棘手事,他几乎没怎么合过眼。
身心疲惫下,怎么能顶得住?
这些年来,他根本不懂心疼自己,身子就是被这么一步步给搞垮的。身边的人劝过很多回,可他偏执到可怕,束手无策下,大家什么也做不了,只好跟着干着急。
阿冬思忖半天,又不敢贸贸然送老板上医院,只好给陈子俊打电话。
他多少知道,陈子俊的话,他能听上两句。
陈子俊赶来的时候,宴燃几乎处于半昏迷的状态,陈子俊瞧他那样,忍不住骂了声“操”,没再多废话,直接坐进后座。
陈子俊拧了拧眉,火气一下子就窜上来了:“这狗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也不看看自己都快成什么样了还逞能,赶紧的送医院。”
“好。”阿冬收到旨意后,立马指挥司机开车。
车子启动,陈子俊往边上瞥了眼:“你怎么样啊,死没死?”
宴燃没说话,看样子是真说不出话了,疼得冒了一身冷汗,唇色呈现出病态的苍白,一张脸也跟着刷白刷白的,毫无血色。
本以为他能老实去医院,可谁知车开了一半,宴燃醒了。
“回去。”他眼皮朝下,面无表情的,“往四季金鼎走。”
“这……”阿冬为难地朝陈子俊使了个眼色。
宴燃再度阖起眼皮,嗓音低沉沙哑:“谁是你老板?”
老板吩咐下来,他岂有违抗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