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自己就好了。”宴燃笑了笑,“困了吗?”
“有点。”冬尧靠在他身上,声音越来越小,“你不困吗?”
“困。”宴燃把冬尧重新抱起来,“抱老婆睡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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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尧去看了演出的场地和舞台,这是她第一次接触到如此专业的舞台,无论是灯光,设备还是音效,所有的所有,都让她无比亢奋。
这是她期盼许久的心心向往的舞台。
内心强烈的震撼以及混杂在胸口兴风作浪的跃跃欲试令她双眼发亮,连手指也不自觉地跟着轻颤。
积压和尘封了多年对音乐的渴望与执着都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来,带着蠢蠢欲动的期盼,想要在这个舞台上将所有的情绪都释放出来。
无论好坏,无论能走多远,无论是否能有一个如愿以偿的结局,有这样一个机会就足够了。
她想在这世界上留下一首属于自己的歌曲,哪怕明天所有人都将之遗忘,她也无怨无悔。
够了。
就这样,她已经心满意足了。
……
冬尧从舞台上蹦下来后,转身就扑进了宴燃怀里。
她今天带了个毛线帽,宴燃笑着抬手把帽檐往下扯,像是故意戏弄般地遮住了她眉眼。
“欸?”冬尧把帽子向上挪了挪,“你怎么那么烦,我睫毛膏都被你要弄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