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花。”宴燃盯着她目若秋水的眼睛,仔细看了看,“就算花了也还是那么漂亮。”
冬尧不信,拍开他的手去包里翻了面镜子出来照了照。
妆没花,果真还是那么漂亮。
冬尧把镜子放回去,又看了看宴燃,突然就那么沉沉地叹了口气。
“嗯?”宴燃说,“怎么还怼着我的脸叹气呢?”
冬尧故作可惜道:“看来你是没机会听到我唱歌了。”
“能啊。”宴燃挑了挑眉,“我在电视机前盯着你。”
“可惜了。”冬尧又叹了声,“都没法看现场版本了。”
“你要能进总决赛。”宴燃对着身后那排椅子指了指,“我一定会坐那儿盯着你看。”
“那你等着吧。”冬尧哼了声,“到时候不得喊点口号什么的?”
“那我就喊……”宴燃轻笑了声,故意调侃道,“尧尧,我爱你,尧尧你最棒!”
冬尧推了他一把:“再喊尧尧真跟你急啊。”
“那喊你什么?”宴燃捏起她下巴,“冬冬,尧儿,宝贝儿,还是老婆?嗯?”
“谁是你老婆?”冬尧掀起眼皮,瞪了他一眼,“不要脸。”
“早晚都得是我老婆。”宴燃抱住她,“你以为你逃得掉吗?别忘了你可是签了卖身契给我的。”
“我发现……”大脑飞速转了圈,冬尧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你城府挺深啊,早就预谋好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