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动了动唇,下意识想要再找一个理由,却又骤然间发现无话可说。
江屿暴躁地扯了扯领带,紧绷着脸,二话不说,猛地一踩油门,车子迅速飞了出去。
宋书砚猛地前倾,艰难地稳住身子,有些不明白。
她主动提出离婚,江屿难道不该是高高兴兴地答应吗?
江屿一路黑着脸,把宋书砚送到家楼下。他踩刹车的时候,差点吓得宋书砚把手机都甩出去。
两侧路灯连成一串,像是点缀在地上的星光。
宋书砚率先下车,哆嗦着身子,隔着车窗,她冲江屿郑重开口,“反正都是互相折磨,还不如趁早离婚。”
江屿本欲下车的动作一顿,他紧了紧手,镜框下的眸子已然寒冽如雪。
良久的沉默过后,寒风中飘过男子沙哑的声音,“和我结婚,很折磨?”
宋书砚不假思索地回答:“对,很折磨。”
江屿不悦地揪着眉心,他意识到,宋书砚似乎很少这么快速地回答他的问题。可这一次,却是毫不犹豫地破口而出。显然,离婚的念头,估计也不是一朝一夕了。
“好,我同意离婚。”说完这句话,江屿重新系上安全带,冷漠地开口:“我待会有事,出去一趟。”
出去一趟?这么晚了,还能去哪呢?
可这已经不是宋书砚需要关心的问题了。
宋书砚狠狠咬住舌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平稳,“你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