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书砚转过身,背对着江屿,阔步往前,只留给江屿一道背影。她走的果决,可走着走着,脸上的笑容缓缓回落下来。
一切的倔强和骄傲,溃不成军。
话说的这般潇洒,可心心念念了七年,要说放下,哪里会有那么容易?
江屿眸光闪烁,盯着宋书砚飘荡的裙摆,心脏突然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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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书砚拖着疲倦至极的身子走到家门口,她没有急着进去。单薄的后背抵在家门口的墙上,她下巴缓缓仰起,目光涣散,很像是一个挣扎着呼吸的姿势。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养成的习惯,她连回自己家,都得做好心理准备。
几分钟过去了,宋书砚才回过神来,麻木地输入密码,推开家门。
五室二厅的房间,里面空空荡荡,没有半点生活的气息,藏匿着春寒料峭般的凉意。一如平常。
宋书砚环视一圈,目光落在玄关处,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
不由在想,凌晨1点出去,江屿今晚大抵不会回来了吧?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宋书砚自嘲着晃了晃头。到底是七年的习惯,忍不住就想关注江屿的所有信息,改不过来。
宋书砚习以为常地回到卧室,心里还是忍不住空落落的。
明明已经决定了离婚,可还是舍不得。
宋书砚坐在沙发上,手臂环着双腿,双眼无神地盯着时间。直到凌晨三点,她还是没有看到江屿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