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西愕然,她摇摇头。
“就是要给你一点儿甜头。”温茹打破着半空的静谧,甚至划开了她的思绪,“这样你才有劲继续追啊。”
“……”虞西仿佛是被当头一棒,茫然感贯穿头脑。
她一边心神不宁,一边想找出借口反驳,但只感觉到了雪花在刮吹。
虞西不知道说什么,“温茹,你对他有偏见。”
温茹深深地看着她:“你上次是不是觉得那幅油画很奇怪,为什么,季礼一个擅长水墨画的人,会去画一副油画参赛?”
几乎是再次击中关键处,虞西哑口无言。
“因为那幅油画,”温茹冷笑道:“本来就是他们俩交换的结果。丑陋的灯油瓶,是我陪着乔琦莫画完的,最后却变成了季礼参赛的油画。而季礼的水墨画,就变成了乔琦莫的参赛作品,所以拿第一名的归根到底是季礼。”
“他们俩就是有一腿。”
“……”
“很浪漫啊,你说他们俩多厉害,这个恩爱秀得……”温茹语气幽怨,带着莫名的嫉妒,“以我的画作,贯与你的名字,把老师和选手瞒得团团转,甚至让我陪她画了三天的陪伴,变成了一场笑话。”
冷冰冰的嗓音说这一切。
虞西猛地抬眼,只觉得气血上涌,醍醐灌顶,脑子轰轰作响,一切地疑惑都得到了解释。
原来这是他们俩一场盛大的隐秘浪漫。
她绝没想到是这样的经过,仿佛像有一盆冷水,从上到下彻头至尾地把她浇醒。
那她被给与的那枚银牌。
本该该是乔琦莫的第二名,该是属于乔琦莫的银牌?
虞西无法冷静,遏制不住的愤怒和错愕让她快绷坏,她只感觉冰雪世界确实很冷,冷地让人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