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茹继续道:“还有你之前帮他捉蛇你记得吗?”
虞西茫然地看着她。
“你不知道,”温茹滔滔不绝道:“他当时就在门口看着你吧?你知道他当时在想什么吗,他后来感谢你了吗?如果他真把你当朋友,他会站在那里冷眼旁观?”
虞西说不出一个字。
错愕之余,只感觉心底在慢慢地变凉。
“你以为他看不懂你喜欢他吗?”温茹继续说。
听到这一句,就像皮球泄了气。虞西的心头浮现出了难堪的感觉。被堂而皇之的戳破,她第一次知道温茹的嘴这么犀利,但却直指真实。
把她所有的秘密都揭开了般。
让她被迫直逼现实。
温茹似乎看出了她情绪变动,失控的理智回来了些,抿了抿唇,没有把话接下去说。
她换了话锋,不忍戳破一般,“其实你感受感受就知道,什么事是感受不出来的呢?你用心感受,去想他到底喜不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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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西留在雪地,她把自己已经快融化的小雪人重新做了下。她怔在原地,不知道为什么有眼泪流出来。
雪人上面还有之前用泥巴刻的字——jl
泥巴已经快模糊不清。
小雪人笑眯眯的,还很漫不经心,与她的心情却截然相反。
虞西最终还是把小雪人拢进掌心。
回到教室,她不知道用什么情绪面对,此时心情的复杂程度早已超过了那把瑞士军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