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满二十岁的姑娘,刚从高考的威压下解脱,一个个像脱了缰的小马,活泼,好玩。
各种交流群组,各种学生社团,目不暇接。
周耘的身边就是这样一片蓬勃向上的氛围。
唯独她不同。
在室友和同学积极报名各种社团和学生会部门时,她安静地笑了笑,拒绝了一切。
正式上课的第一天,她就抽空找任课教授聊了会天,拿到了一份推荐阅读的图书清单。
当天晚上,在图书馆的自习室泡到了晚上十点。
基本与高三最后冲刺复习的时间安排一致。
同学室友觉得她这个人好怪。
有人偷偷问她:“你是不是高考发挥失常,才考了个二本?”
发挥失常倒不至于。
她本来就是个半吊子水平,只是从前过于自信,一直觉得自己是天选之子绝对能超常发挥。
高考狠狠地给了她一耳光,让她对自己有了个正确的认知。
在一个水平一般的二本院校,天天坚持朝六晚十的学习作息是一个非常独的行为。
周耘每天早晨六点起床,洗漱的动作再轻也不免弄出动静。
不到一个月,室友们烦了。
你不睡别人还要睡呢!
能不能不要那么自私!
让人给凶了。
换周耘早前的脾气,非得要这群人哭着道歉不可。
但现在的周耘什么也没说,既没有和她们吵架,也没有嘤嘤嘤哭。
周耘把洗漱的用具放在了图书馆的私人储物柜中。
早晨借用图书馆顶层的大卫生间洗漱。
这一天,周耘在洗脸的时候遇见了陈默挥。
两鬓的碎发沾湿了贴在颊上。
十八岁的女孩的皮肤细腻又白,令人看着就移不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