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耘洗完脸,闭着眼睛去摸纸巾,却因为位置有偏差把纸包扫到了地上。
她立刻蹲下捡。
却没想到旁边还有一人和她一起蹲下。
他的手搭在了周耘的手上。
周耘冷漠地一抬眼,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陈默挥笑着打招呼:“嗨,周小耘。”
在这里遇见邻居家的哥哥。
多少有点他乡遇故知的感觉吧。
周耘真心笑了。
这个镜头,拍了第一次没过。
因为陈默挥抓曲又云的手太紧了,曲又云一抽没抽出去。浑身都麻应。
冯琼耐心地给她讲戏:“陈默挥,放松一点,你现在还是个学生,你不要太受后面剧情的影响,你的气质现在太沉了,孩子。”
陈默挥一副虚心的模样,点点头。
双方再试一遍。
经过冯琼导演的指点,陈默挥稍稍收敛一点。
再拍了两条,看在曲又云表现出色的份上,勉强过了。
导演喊咔之后。
曲又云扭头,借着水龙头,从里到外仔仔细细洗了一遍手。
得想个辙,不能任他这么发展下去了。
曲又云发愁地叹了口气。
现在尚且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以后呢,人越来越变态,对手戏越来越多,谁也拿不住他能干出什么来。
曲又云对这种精神不好拿捏的人有种本能的……惧怕。
但准确的说,那是一种心理阴影。
当天晚上,曲又云睡得早,夜里做了一个梦。
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