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啄没答话,等着白母的下文。
“他前些日子从美国回来了。”
然后呢?和我有什么关系?
当然白啄并没有说出口,她很少这么做。
“你严阿姨说他哎,这孩子太能瞒了。”白母佯装抱怨,但嘴角的笑意越发大,“你严阿姨说他从小就喜欢你,喜欢了这么多年,怕你不高兴,一直忍着没说。这不,实在忍不住了才跑回了国。”
似是为了强调什么,白母拍了拍白啄的手,意味深长:“这种男生太少了。”
“是啊,这么多年连我也瞒得死死的。”白凛接着说,“刚知道的时候也吓了我一跳。”
说罢,他们很有默契地笑了出来。
依旧除了白啄。
她盯着身旁包上的挂件出神。
一只小狐狸,惟妙惟肖,但因着材质的原因,看着并不精致,可挂在她的包上也显得并不违和。
最起码,白啄觉得不违和。
“那啄啄,你觉得怎么样?”
白母捏了捏她的手,问道。
白啄并没有听他们刚谈论什么,她此刻的心全在那只小狐狸上,下什么反问道:“什么怎么样?”
白啄想抽出手,摸摸那只小狐狸,可白母紧紧拉着她的手,加大了力气捏了捏,佯装呵斥:“你说呢!和严家小子处处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