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母似是很满意这门亲事,她轻轻拍着白啄的手,一下一下的,很有规律:“你们也算一起长大,家里长辈都认识,知根知底的,又都留过学,共同语言应该很多”
白母越说,嘴角笑意越大:“你这些年没有找男朋友,他为了你也一直单着。”
青梅竹马、门当户对、天作之合。
只要知道的都觉得这是一门再合适不过的亲事,白啄也承认,如果早个两年,她一定认真考虑。
但最起码早两年,只能早,不能晚。
但凡她二十七岁之前她爸妈这么说,她就一定会考虑。
不管严嘉朗说得是真是假,不管她曾经去美国出差是不是见过他和一名女性亲密异常,她都会考虑。
但这些假设都有一个大前提:她27岁之前。
现在,时间早就已经超过。
晚了。
晚太久了。
平时白啄会列出一、二、三条阐述她和严嘉朗的不适合来打消她父母的心思。
这次也应该这么做。
但也是,应该。
“试不了。”白啄轻声说,“我有男朋友了。”
“有男朋友了?”白妈拍她手的动作一顿,嘴角的笑容收了收。
“嗯,有了。”白啄抬起头,嘴角扬了扬,“许厌,言午许、厂犬厌,许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