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大哥还活着,荀文慧也不会变成今天这样!
那是我大哥在这世上最爱的女人!”
“但清欢不能接受。”
姚启悦劝到,“你们两个都没有错,只能说……
是造化弄人。”
“造化弄人,该死的造化弄人!”
楮墨坐了起来,抬手拿起放在手边的酒瓶,仰起脖子就往里灌。
“楮墨,你别喝了!”
“放开,你别管!”
姚启悦急的不行,这可怎么办?
她左看右看,拿起了桌上的一只‘人头马’。
心里默默念着:
楮墨,你别怪我,爷爷和景宝还在家里等着你,我也是没办法啊。
蓦地,姚启悦扬起胳膊,狠狠砸向楮墨后脑勺。
“呃——”楮墨瞪大了眼睛,他没想到一个女人,竟然偷袭他?
“对不起啊。”
姚启悦抱歉的瘪瘪嘴。
楮墨抬起手指着她,“姚……”
只说了一个字,一头栽进了姚启悦怀里。
“呼……”
姚启悦长舒口气,“对不起啊,我也是不得已。”
/……
清晨。
铁门打开,警察挨个敲着门框。
“起来,洗漱了!
都快点!”
时清欢睁开眼,坐了起来。
她在这里住了几天,竟然已经习惯了。
也许,这就是心如止水的感觉?
没有期待,就不会觉得失望和难熬了。
穿好衣服,时清欢拿着洗漱盆往外走,跟着队伍一起去洗漱间。
时清欢把盆放在水龙头下,开始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