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警察都在外面。
“哎,她就是那个时清欢啊?”
“小点声,人家可是准总裁夫人。”
“嘁,什么总裁夫人?
见过总裁夫人这么落魄的吗?
mr可是还屹立不倒呢,总裁要真稀罕她,她能在这里和我们关在一起?”
“就是,看她这样,总裁一定是玩腻了,抛弃了呗。”
“我倒是要看看,这跟过总裁的女人,究竟有什么不一样。”
这些话,时清欢听见了,也权当没听见,她不想惹事。
时清欢低头,继续洗漱。
突然,头发从后面被人一把给揪住了。
“呃……”
时清欢吃痛,皱眉轻呼。
“你干什么?”
时清欢瞪着揪她头发的人。
“哼。”
那个女人,生的一副尖酸刻薄样。
“瞧瞧,都进来这里面了,还这种口气呢?
啧啧,还当自己是总裁夫人啊?”
时清欢咬牙忍着,“你别找事!
我不想和你说话!”
“哎哟,横的很呢。”
那女人眼光一转,看到了时清欢手上的戒指。
——那是她和楮墨的对戒,楮墨特意按照他们在海城步行街买的那对素银戒指订制的,求婚之后,时清欢就一直戴在手上,从来不拿下来。
“这是什么?
你还戴着好东西呢?
警察竟然没有没收?”
时清欢虽然在监管,但楮墨自然是打点过,警察并不曾为难她。
一枚素戒而已,也并没有收走。
此刻,那女人却来劲了。
一把拉住时清欢的手,咬牙叫嚣着,“哼!
管你是不是总裁夫人,到了这个地方,就和我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