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医生。”
听完交代,司玫给医生深深鞠了个躬,火急火燎地跟着护士去病房。
全麻的手术,黄美茹还没醒过来,陪护在床边的,是居委会的陈阿姨。
司玫轻轻走过去,由衷跟陈阿姨道谢,耽误她上班时间了,让她先回去上班,后面就由自己留守。
“那行,”陈阿姨拍了拍她的手,“我就先走了。”
“阿姨我送您。”
陈阿姨摆手:“不用,你在这儿守着你妈妈就行了。”
司玫还是执意,送阿姨走到了电梯厅。
回到病房后,才搬过椅子坐到了黄美茹的床畔,伸手拨平她额稍的头发,指尖又抚到她眼角的周围。
这一刻真正地放松下来,近乎释然地,唇边溢出笑意。
同时眼眶愈热,她垂眸眨了眨眼睛,洒下几滴温热的液体。
约莫下午三点多,黄美茹身上的麻药终于退去,被下手指翕动。
司玫欣然不已,跑到床边时母亲已然睁开了眼,看到女儿守在身畔,温和而坚强地道:“黏黏……”
“妈妈,您醒啦。”司玫细细鼻子,“我去摁铃,找主治医师过来。”
不一会儿,医生敲门进来,询问一边黄美茹术后体感,记录备案,又转头叮嘱司玫,排气之前不能喝水吃东西,切记。
司玫答应点头,又送医生出去。
黄美茹:“黏黏,医生说什么时候能出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