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似乎还记得,少女胳膊上柔软、细腻、温热的手感,低眉瞅见她一张仓皇无辜的脸,自己调动起几分荒唐的热。
司玫反应过来,蹲下来慢吞吞地拾书,同样等脸上的热晕散去,才站起来,“顾老师……书。”
顾连洲已转过身,淡淡睨过来,戏侃的语气有点不自然,“司玫同学……我什么时候能指望你干成件事儿?”
她才发现他起身,先是去拉了阻断工作室的百叶窗。
——在办公室搞出不小动静,任谁都会多想,打破暧昧之余,他第一反应顾及是她的名声。
“我……”
正在嗫嚅,顾连洲直接抄过她手里那三四本厚书。
与她擦肩而过,轻轻松松把书放回去。
“……那也是您先过来的,”司玫转身跟对他,“不然我就自己把方案拿下来了。”
顾连洲捧着作品集坐回椅子上,抬眸,“谢谢你,但我没让你把整个书架上的书全拿下来。”
……她没声了。
他翻开一页,望向直立面前的少女,“我也没让你罚站。”
“……我就不坐了,那个,媛元姐就让我今天过来找您,还不知道什么事儿?”
本在桌前书写的,他忽而抬起了头,钢笔架在指间。
司玫不由看向他的右手,笔身漆黑典雅,ontbnc……价格保守估计对等几十只y。
她莫名感到心尖微微的酸楚:对她而言再三考虑才会消费的y,在他这里只是最朴素不过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