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露立在门口,“司玫,你这是?”
“出差,要去邻市调研两天。有什么事吗?”司玫转头,“你要不你进来坐吧,里面空调凉快点?”
岑露瞥了眼里面,无意看到床上那条黑裙,决绝,“不用了。我的话很短,就是……我不想跟你合租了。”
……
次日,路走了一半,穿行于山上,幽凉的山风往里管。
一行五个人,一个男实习生开车。崔工坐在驾驶员后标准的老板位,杜子雯在副驾,回头殷勤地陪崔工聊天。
司玫一贯做事多话少,坐在靠在商务车的后座,目光透过墨色的窗,还在想昨晚的事。
司玫,我们俩关系一直算不上特别好,但大学五年的舍友,我也不至于在背后搞一些阴损缺德的事,所以就实话实说了。
读书的时候就没你学习好,现在又看着你上班、规律生活,还有……谈恋爱,很搞我复习心态的。所以想终止合租了。
你就当我玻璃心、小心眼,自我意识过剩。
咱们好聚好散,把房子转租出去,再各自另找住处,你看行吗?
当时司玫直接懵住了,出差公务当前,只说等她回去再议。
如今思绪在天光之下,她延迟地察觉到女生之间的幽微心思。
大学开学第一天,岑露是第一个跟她打招呼的,那时两人关系还说过得去。但她的心思不在社交恋爱、追星八卦上,后来因行程不一,饭也很少约了,二人关系止步于点头之交。
唯一矛盾,好像是大二那年她拒绝过班长的表白。
司玫当时一头扎在大创竞赛里,对许多事都不以为意,譬如岑露跟班长暧昧过。
直到一两个月后,另一个舍友问她是否和岑露有矛盾,她才后知后觉,岑露在宿舍好几次不搭理她,或许是对她无言的抗争与冷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