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后,宿舍生活恢复正常,她几乎把这事忘了。
如今回想起来,对方一定没忘吧,终止合租大概是积怨爆发的表征。
司玫自问注意保持社交距离,进退有度,属实不知自己错在哪里。
但这世上确实存在天生不对盘的人,既然做不了朋友,还没到交恶的地步,那她们就如她所说的,好聚好散吧。
下午五六点,司玫跟团队一行人到了镇上。
镇区位于山中,山明水秀,绿树葱茏。
崔工跟甲方通气,说今天时间已晚,容团队休整,明天去实地具体了解情况。
他们住在镇上的一家旅店,司玫和杜子雯合住一个标间,两个人相处起来有些别扭,但于表面还是客客气气的。
“司玫,你洗澡吗?”
“……你先去,我不急。”
“那好。”
卫生间的门碰上,传出淅沥的水声。
司玫默默收回张望的目光,坐到床边给顾连洲发微信,汇报她今天的情况。又或许心里有点烦……跟他讲话,心情一定能好点的吧?
果然弹框里蹦出字来,让她淡淡一笑:【住哪儿?】
司玫:【当地镇上,比之前跟您去z镇的招待所好点,有独卫呢。】
顾连洲:【那时候怎么不跟我抱怨条件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