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旋即松开她,半身压下来。
司玫错愕地仰头,不由心神乱撞,眼眶含着几点未落的泪光。
却见他的唇停在眼前, 顾连洲只是以额头抵住她片刻,神情恢复厉色,“你发烧了?”
司玫喉咙一紧,别开脸擦拭,小声道:“……只有一点点低烧,应该已经退了。”
他的手在空中一顿,“去医院了吗?”
她笑,一双梨涡极具有欺骗性,“去了,打针了,药也吃了。”
自己去了医院看病……也比起上次也就强了一丁点,还等着人夸是怎么着?
顾连洲没好气。
司玫低笑一声,挠了挠头。
抬眸见他依旧肃然的神色,与额角的微汗,才反应过来没有机械通风的客厅,对于他这个身体健康的人来说有多热。
“顾老师,去卧室吧……里面有空调。”
顾连洲比她的意识还晚,迟迟嗯了一声。
脱下外套,扯开温莎结,搭到椅背上,又顺势解开领口袖口,迎面看到了少女卧室的全貌。
书桌、椅子、衣柜、小双人床是一整套着粉色的床品,桌上摆着几盆碧绿清透的盆栽,是从乏善可陈里生长出来的生机勃勃。
司玫让他随便坐,椅子或床都行。
她则去抽屉里翻遥控器,把温度调得低,最关心不是自己伤风未愈,而是体谅他的炎热。
“顾老师,这个温度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