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手腕被他倏地一拉,整个人落到床上。
顾连洲定定地看着她,现在说调温度,等会儿又要去倒水,他在乎的是这些细枝末节吗?
不过想与她面对面,敲开她那烂漫又倔强的小脑瓜子看看,她成天都在想些什么。
他将她手腕捏紧,“别忙活了,躲不掉的,交代吧。”
司玫目光一抬,“交代、什么?”
“交代你这几天遇到的事儿,一件件一桩桩,从头开始说。”
“我、我没遇到什么事儿呀,”她嗫嚅,笑着转移话题,“顾老师,您跟我说说您吧,怎么今天就回来了,我还以为您明天才会……”
岂知她的慌不择路,是往枪口上撞。
顾连洲看她还没一点坦白的意思,气不打一处来,心里真动了敲打她两下的体罚的念头。
落实到实处,只有咬牙切齿道:“今年建院有个女学生刚毕业就跟老师搞到一起去,在群里快传疯了,我还不回来?我背上师德沦丧不够,难道还要再背一道始乱终弃?”
司玫霎时愣住了,大脑白茫茫一片。
思绪碎成一页页的白纸絮,顿时组织不出完整的句子。
她已经尽力把损失降到最低,特地开了小号进群怼的……结果还是暴露隐私,牵扯他进去了吗?
半晌,她眸光黯然,低头,“对不起,我把您牵扯……”
这是重点吗?
他深吸口气,“司玫,你觉得我是来听你说对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