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名霜离开之后，徐卮言去厨房给黎曳白煮了点白粥，炒了份青菜。

喝粥的时候，黎曳白忽的想起了牧千山说过的话，于是问道：“先生跟牧千山早就认识吗？”

徐卮言深邃的眼眸中异常平静，就像早就预料到黎曳白会问他这个问题一样，他点了点头，说：“之前打过几次交道。”

黎曳白点了点头，没有提起之前徐卮言对她说找不到牧千山下落那件事。

“还有想问我的吗？”徐卮言抬手夹了几根青菜放在了她的勺子上。

“可以吗？”黎曳白眼神亮了亮。

徐卮言挑了挑眉，笑吟吟的看着她道：“问吧。”

黎曳白将她在地上看到牧千山有两个影子这件事告诉了徐卮言。

“他体内有两个灵魂。”徐卮言道：“跟徐名霜和徐名水的情况有些相像，都是两个人共用同一个命格，不同的点在于，徐名霜是将命格一分为二，两个人都只能拥有几十年的寿命，而牧千山则是选择两个灵魂共用一个肉体和命格，虽然无法拥有独立的肉身，但寿命不会受影响。”

黎曳白道：“我说怎么觉得他的性格有些奇怪，一会儿冷冰冰的，一会儿一副不正经的样子。”

徐卮言抽出一根烟，不知想到了什么，随后又塞了回去，他道：“冷冰冰的是哥哥——牧千山，不正经的是弟弟——牧千水，牧千水二十多岁的时候意外去世了，自此他们兄弟二人便一直用一副躯体。”

黎曳白沉默了一会儿，问：“为什么当初师父没有选择跟徐名水共用一副身体，是因为性别吗？”

徐卮言淡淡的摇了摇头，说：“不全是，两个人想用同一副身体，有一个前提——那两个人必须是双生，也就是我们平常说的双胞胎。”

黎曳白“嗯”了一声，继续默默的低头喝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