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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在军队待了大半辈子,也正直了一辈子,好不容易退下来过着远离喧嚣名利的逍遥日子,说什么也不愿意去华城过那种对他来说纸醉金迷的生活。

于是,为了回到爷爷身边,小泽宁从幼儿园干架干到小学,甚至一度被扔回军区大院练了几年,但是年少轻狂,被教官棍子打断了也不眨一下眼,拧着脖子很横地讲:

“老子喊一声疼名字倒过来写。”

因为这一句话老爸连夜赶过来揍了他一顿,半夜趴在被窝里顶着屁股上火辣辣的痛感很是嘚瑟地跟爷爷讲:

“爷,我把我爸气回来了。”

“臭小子,你下次是不是还要把我气过去?哼,不过这才是我老钟家的孩子,像我。”

直到五年级,那个半夜一边骂他淘气又一边夸像他的人也抛下他之后,他整个人都变了,不爱说话了也不张扬了,但是更冷了。

这次他还没气他爸,他就回来了,他妈妈也将工作停了下来,和他搬到了另一个地方,对门还有个烦人精,隔三差五就过来,看到她就烦死了,所以后面故意跟她说初中考二中。

钟泽宁也不愧是扛得住他爸七匹狼皮带的人,愣是从华城干架干到了z市。

初一那年,z市的小巷子里,刚刚结束的钟泽宁靠在墙上重重地喘着气,眼里的神情看不清,手自然地垂着,手臂上几道血痕很狰狞,血顺着流了下去。

“你…你受伤了。”

一道软糯的声音响起,不知道哪里窜出来的小丫头,兴许是他戴着口罩和帽子,只露出了一双眼睛,周身还写满了“别靠近老子”,有点吓人,盯得她颤抖了下。

小巷里的灯一闪一闪的,明明已经怕的不行了,小丫头还是硬着头皮走过来,几个画着雪梨的创可贴贴在他的手臂上,原本想要说的“滚”字又咽了回去。

小丫头怕的睫毛都在颤了也不走,贴完了还叮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