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家再处理一下,不要沾水哦。你…你以后不要再打架了,快点回家吧,这么晚家里人肯定等的很着急。”
说完就跑没影了,看不出来小短腿还挺能跑。少年头靠在墙上,掏出兜里的烟,再晚,他家里也没人等他了。
还有一次,同一条小巷同一群人,钟泽宁被围在中央,一对八,人被打的屁滚尿流走了,少年才缓缓靠着墙蹲下,一抬眸就又看到了那小丫头。
她站在巷子口,抓着书包带,眉头皱的死死的,看了他一眼,眼神像是斥责他一样,看了两眼背过身走了。
斥责??
他垂眸轻笑了一下,低了他不止一个头的小丫头也敢用大人那样的眼神看他?那时的少年很不屑,在这个城市能管他的人已经不在了她又算什么?
不到两分钟,小丫头又走了回来,怀里抱着一盒创可贴,蹲在他面前,鼓着嘴扯过他的手臂撕开贴上去。
“啧,没用。”这是他跟她说的第一句话,语气很不好,一点不领情。
小丫头手一顿,生气地看了他一眼,一言不发固执地贴着。这次的止血贴没有小梨子,应该是刚买的还没来得及画。
所以她刚刚……是去买创可贴了?
贴完,小丫头垂眸对着创可贴哈气。
“你干什么?”这是他跟她说的第二句话,还是拒人千里。
“爹地说哈口气就不疼了。”小丫头认真的对着每一个都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