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韩忱有分寸, 但是她还是忍不住叮嘱了句:“韩忱哥, 你少喝点。”
“哥哥知道。”
他眉眼未动,顺手帮她把衣服拢好。
他们坐的是外场, 四面透风,虽然面前烤着火锅, 但是寒风起的时候还是会察觉到一丝冷意。
这边没说到几句话, 那边张家玮又举着酒杯敬了过来。
毕业这几年, 单位好的东西没学会, 尽把同事之间那点最糟粕的文化带了回来。
尤其是敬酒的说辞,一套接着一套, 逻辑坚不可摧,就好像酒摆在你面前,不喝就是千古罪人一样。
韩忱知道自己不辞而别得罪了几人, 但万万没想到,都几年过去了, 这几个还等着给他下套呢。
酒过三巡, 他的耳根开始泛红, 眼看着对面再端酒过来, 他开始忍不住推辞:“再喝真醉了。”
张家玮:“醉就醉了, 哥们送你回家。”
“对了, 你没家, 那去我家也行。”
谢良山收到张家玮暗示,也秉着一杯酒,挤眉弄眼:“实在不行去我家, 但是你别打我老婆主意啊。”
“哈哈哈谁稀罕你老婆,韩忱快喝。”
温苑扫了他们一眼,慢悠悠地说道:“一会儿让韩忱去我家,我已经给我爸妈打好招呼了。”
“也行。”张家玮不勉强,继续举着酒杯:“解决了住宿问题,你还有什么借口不喝?”
韩忱无奈地叹了口气,仰头将小半杯酒一饮而尽:“最后半杯了,不能再喝了。”
“让你喝就喝,别婆婆妈妈的。”张家玮不耐烦,等他放下酒杯后,继续给他倒了半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