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倾垂着眼睛,面无表情,这样闹腾的环境她有点不适应。
刚好何小絮发来消息,温倾将手机掏出来,袖口不小心碰倒了水杯。
玻璃杯顺着她的大腿咕噜咕噜地滚到了桌子底下。
她弯腰低头去找玻璃杯的位置,没人注意到她,张家玮正找了个新的理由进行新一轮的灌酒。
中间有人问到温苑这两年的情况,他慢悠悠地回答:“过了年就不打算走了,前段时间收到了淮大的邀请,可能会留下来授课。”
“当老师啊,那感情好,有时间陪哥们喝酒了。”
温苑慢条斯理道:“有空闲时间就开个法语培训班。”
他扫了一眼在桌底探头探脑的温倾,轻飘飘道:“多挣点钱,毕竟要养孩子。”
“还真把妹妹当女儿养呢!”张家玮给温苑满上一杯,豪气干云:“喝!”
温苑是他们四个里面唯一一个毕业继续深造的,如今学成归来,起点自然不一样。
听到当初最不安分的人说要当老师,谢良山有些唏嘘:“这下,我可不敢让自己弟妹们选淮大了。”
“分配到温苑手底下,估计一个变态,能教出一群变态!”
众人笑了一阵,将话题抛向韩忱。
“韩校草不远万里回到乌溪,相比咱们这个穷乡僻壤,那边的发展要比这边好很多吧,说来兄弟们听听,哪天混不下去了还能去投奔你。”
“说不定人家现在早就功成名就,升官发财娶老婆了!”
张家玮在国企这两年,旁的没学会,说话阴阳怪气的水平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