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是云启明对云帆明亲口说不会放过他,才演变了云帆明最后杀人的动机。
云依人听到他这番解释,将信将疑,“回去后,你把那份资料给我。”
时擎酒却将手机掏出来,打开邮箱,将里面的邮件点开给她看。
云依人从他手里接过手机,一目十行,看到最后,她的眼皮不禁一颤。
她的好大伯!竟如此心狠手辣,窥视云氏这么久。
掏空云氏,将云氏的资金转移,以他儿子的名义在b市那边开了一家中型游戏公司。
难怪她要把梅园小区的房子和他在云氏的经理位置收回来,爱财如命的他会这么轻易答应。
原来他早就已经看不上了!
云依人死死的捏着手机,全身颤栗不已。
时擎酒知道她难受,倾身搂过她,“我会让他把吃进肚里的全吐出来,然后全数归回给你。”
此时的云依人若不是顾忌云可人的病情,可能会拿着刀冲过去找云帆明,将他一刀捅死。
“不急,云帆明我自己来收拾。”云依人的眼里闪过嗜血的光芒,带着致命的毒。
黑色宾利车驰骋在繁华的城市,倒退的美景,似光束,在立交桥上,如一只狂奔的猎豹。
达到半山腰独栋别墅已经晚上十点。
云依人下车时,晚风刺骨。
明明还不到10月,可却让她身觉寒冬。
时擎酒自然地搂着她往别墅走去,厚实炽热的身体,让她暖和了不少。
上楼,进浴室洗澡时,云依人发现自己来了大姨妈。
磨磨蹭蹭洗完澡出来时,时擎酒早已洗完澡坐在床上看起了书。
云依人没让他出去,而是坐在梳妆台护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