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无比的安静,只有偶尔那几声被翻动的书页声响。

云依人累了,一爬上床就闭上眼睛,准备睡觉。然她刚躺下,身边的时擎酒将手中的书本放下,也钻了进来。

他从后拥住她,壮硕的胸膛抵着她后背,让云依人莫名觉得有几分心安。

滚烫的灼气让耳根一麻,云依人嘤咛了声,声音都软了。

“我刚来月事了。”她道。

时擎酒一顿,随后低头,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脖颈。

她推开他的脑袋,将刚刚的话又重复一遍。

“嗯。”不用云依人说,时擎酒也知道。

她每月的月事日期,他算得清清楚楚,不然浴室里怎么会放卫生巾呢?

“你要么就出去睡,要么就给我安分点。”云依人带着命令的口气。

时擎酒不为所动,“我不干什么,我就只是想亲亲你。”

“你这样我怎么睡?”

时擎酒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松开了她。

房间里开着壁灯,暖色系列的灯光落在她脸上,衬得她肤若凝脂,齿白唇红。

时擎酒望着怀中美靥的云依人,心里痒痒的。

“关灯,睡觉。”云依人不喜他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

时擎酒也没有勉强,快速的在她唇上落下一吻,随后关灯,搂着她,在她耳边低声道,“晚安。”

云依人太累了,也懒得和他计较这么多了。

夜色正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