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依人摸了下他的额头,发现很烫!

她叫了下他,他没反应,云依人立马下床,叫来了费森。

费森一个他测量体温,发现比之前的温度还要高。连忙把家庭医生叫来。

这几天时擎酒在公司,出了费森没有接近过他,整天每日每夜的工作。因昨晚时擎酒喝了点酒,两人也没有太多的肢体碰触,云依人也就没发现他的异样。

“时先生高烧不退好几天了,是药没按时吃,劳累过度吗?”

费森一听,咂舌不已,“我最近几天看少爷和平常人没事一样啊,怎么会高烧不退?”

时擎酒的体质一向很好,向来用不着他担心。而且两人是主仆,也没有什么肢体交流,费森自然是不知道他的烧一直没有退。

“时先生体质惊人,不舒服一直在死撑着把。”

云依人在一旁听着,眉头拧着。

看着躺在床上睡得宛若没有一丝气息,脸色惨白的时擎酒,她越来越搞不懂他了。

“夫人,昨天晚上少爷也是这样的温度吗?”费森问。

云依人囧,她哪知道?

见她没说话,费森有些心酸,“虽然你被关着,可少爷对你的关心丝毫不减。你贫血,近段时间来都特意吩咐厨房给你饭菜里放补药。”

云依人听着,虽然费森的话里没有一句怪她的话,可却让她隐觉得他在说她为子的不负责。

费森和私人医生离开后,云依人便独自在房间照顾他。

这次时擎酒倒是睡得很沉,尤其吊着盐水,更加的促进了他的睡眠。

夜晚。

云依人和云可人在阳台打电话,得知她在帝玺宸那边过得还不错,她便安心了。

帝玺宸虽然是对云可人不错,可是云可人不喜欢和帝玺宸相处,可又因他的强势,让她不得不听话。

姐妹两挂断了电话,云依人就听到了卧室传来了时擎酒叫费森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