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进去,见时擎酒起身,要下床,她走过去摁住了他,“你不能动,好好躺着。”
“我要下床,”他抿着唇,脸色比躺着的时候更加的白了。
“你怎么就不听呢?说了让你躺着你就好好的躺着。”
时擎酒咬牙,“蠢女人,我打了这么多盐水,一天都没有解决过需求,你想憋死我?我死了,从未能觉得自己能得到自由?”
云依人听着他前面的话有些尴尬,后面的话却让她翻了个白眼。
时擎酒准备去卫生间,可身子软,加上躺太久了,浑身绵绵的,刚起身,就无力地躺在了床上。
云依人有些煞风景地问,“你起的来吗?”
这次他倒是没有损她,而是伸手,要她扶他起来。
云依人看着他这副老太爷的样子,扶着他的手臂,带着他进了浴室。
一进浴室就见她要走,他反手就将她摁在怀中,“没听明白?我要解决需求。”
“所以呢?”
时擎酒勾唇,“你不是说这一个月要好好的“伺候”我,听我的差遣么?”
“大哥,那是工作上的事好吗?”
“在我面前还害羞?快点的!”时擎酒督促她。
“你自己没手没脚吗?”
“我感冒是因为谁?”时擎酒拿着她的手自顾自的开始解决,“女人,你不要得寸进尺,不要觉得我原谅了你,就可以爬到我头上为非作歹。”
云依人:……
这男人怎么这么狗?
解决完后,云依人发现时擎酒更加的“虚弱”了,整个人依靠在她背上,完全像是瘫痪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