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而来的还有各种商约合作,他在台里从几线上升到一线,谁见了都打招呼,台里重要的晚会确定他来主持。
原野人生像是坐了顺风车,一下子冲到了更高的位置。
阮泽知道以后,连忙拉他来店里拍了几张照片,看着那几张照片像是看到了钱,乐呵呵表示:“我就知道你总有一天会靠这张脸吃饭的。”
成名以后,原野工作开始增多,他再也没有时间准点下班,也失去了周六日,台里给他派了一个助理。
面对这些台里安排的工作,原野几乎没有怨言,但他却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不出差,他最大活动范围就是北京和天津这一块,再让他稍微往远处走走他都不愿意,哪怕如今交通发达,很多地方一天就能来回。
他害怕自己走远了,阳禾回来找不到他。
夏天在他爆红中也黯然退去,原野心态又变化了,他读了很多故事,很多伟大的人,为了某些事业不得不抛弃家庭,销声匿迹十几年。
他告诉自己,阳禾就是这种违法的人,他要理解。可有时候又觉得委屈,那个时代人之所以这样是因为通信不发达,现在什么都现代化了,哪怕是偏远山村都有网络,打个电话就这么难吗?
漫无目的地等待才是最可怕。
立秋第一天,天津那边传来了一个消息,窦家女主人司文欢,进入了弥留之际。
得知这个消息时原野正在后台化妆准备上镜,接完电话他直接找主任请了假,当天晚上播完新闻就回了天津。
医院VIP病房楼道站满了人,大家都面带忧愁,来送老太太最后一程,原野挤进病房,老太太瘦的只剩皮包骨,身上插满管子,躺在床上呼吸都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