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野等着下文:“然后呢?”
“然后她告诉我一定要好好努力,为国争光,说完我就醒了。”阳禾抬腿继续下台阶,“后来院长来找我,告诉我她病重去世的消息,那一瞬间我才反应过来,那天那个梦,也许就是她临走前来看了看我。”
这种事情,发生在别人身上叫灵异,发生在自己身上叫温情。
“也许就是你想的这样。”
原野偏过头,目光一顿,他停下来。
阳禾走了两步,察觉人没继续走,转过头看他,怎么了这三个字还没出口,原野手伸过来,他把她耳边的头发挽起,熟悉的柠檬香飘过来。
看到阳禾耳后的疤,原野拧眉:“这是怎么回事?”
他记得很清楚,以前阳禾没有这道疤。
疤很长,从耳后一直延伸到后脑勺,应该是缝过针。
“没事。”阳禾放下头发,知道他问的什么,云淡风轻地来了一句,“就是做了个小手术。”
“手术?”原野傻眼了。
“对,耳朵后面长了个东西,就去割了。”阳禾说,“没多大事,是良性的。”
手术、东西、良性。
这几个词组在一起,让原野不得不打了个寒颤。
“你怎么不告诉我?”
能去看病,能去医院,为什么不能联系他?
身为阳禾的丈夫,他什么消息都不知道。
“感觉没有必要。”
阳禾一句话,如同一盆冰水迎面泼在原野脸上。
没有必要?
原野脸色一沉。
看到他脸色不太好,阳禾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她查出这个肉瘤是刚开始她在自己耳朵后面摸到了肿块,去医院检查查出来了腮腺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