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是五月份做的,她没有通知原野,有一部分原因是害怕他担心,还有一部分是因为走程序很麻烦。
“不严重的。”阳禾连忙解释,“医生说就跟平常感冒一样。”
这谎实在拙劣,原野想不到什么样子的医生,敢跟患者说这话。
他心里一下子长了一个疙瘩,他感觉阳禾是因为不想麻烦自己,说到底还是没有拿他当亲近的人。
接下来路就变得沉默。
一直等他们出了公墓,到了停车场,原野才再次开口:“回家?”
根据规定,丧假一般都有三天,他以为阳禾回来就会待几天。
谁知阳禾到了停车场不在继续往里走,对他摇摇头。
“那回...”原野瞧她,心一沉,“你不会...”
阳禾嗯了一声:“我要走了。”
“现在?”
“现在。”
跟几个月前一模一样的答案。
原野很快接受了这件事,他叹了一口气:“那我送你去机场。”
“不用了,送我的车一直在等。”
“在哪?”
“就在那里。”
顺着阳禾指的方向看过去,原野看到那辆陌生又熟悉的车。
“你好好照顾自己,那我走了。”阳禾转身,“再见。”
原野站在原地,看着她走向那辆车,直到她打开车门要坐上去时候。
他喊了一声:“阳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