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泽没有立即接话, 直到他嘴中烟燃尽, 他在烟灰缸里将烟头碾灭, 才悠悠开口:“科学研究我不懂,但是我知道, 像研发这种东西,少则几个月, 多则数十年,一两年还好, 如果她真的要研究上十几年呢?你也会等十几年?”
没等原野开口,阮泽继续说:“就算你会,她会等你吗?你们两个真正在一起时间有多久,算起来连一年都不到,你肯定她会像你爱她一样爱你吗?”原野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这种事谁也不可能肯定,他想了想:“你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你想让我出轨?还是离婚?”
“都不是。”阮泽说,“我想让你不要对阳禾抱有太多希望。”
原野:“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因为自身感情一团乱的原因,阮泽向来不会对别人感情有太多评判,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直白告诉原野不要对阳禾产生希望,所以原野觉得他肯定是知道了一些什么,才会说这些。
果不其然,阮泽停了几秒,开了口:“我前段时间听说了一件事。”
“什么?”
“梁徽现在在新疆,他公司跟那边天文馆有个合作。”
原野心一顿:“你的意思是,他和阳禾那边有合作,两个人在一起?”
阮泽嗯了一声。
“应该不会这么巧吧?”
新疆那么大,两个人在一个城市机率有,但合作一个项目的几率简直太小了。
“是这样。”阮泽说,“你记不记得你俩婚礼上,梁徽身边还有个男人,那男人是阳禾上司。”
阮泽和梁徽虽然早就断了联系,但他们从小玩到大,两个人朋友圈有交集的太多,原野知道,不肯定的事,阮泽不会告诉自己。
他得知这个消息,大脑先是空了几秒,心隐隐痛起来。
沉默半响,原野有些受打击,却还嘴硬:“即便如此,他们两个也不一定会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