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就算知道这一切是容时宁设计的,容德业也无可奈何。

“时宁,我们是亲戚,你这也没有损失什么,就当做没有看到我行吗?”被当场抓住,容德业只能低头求饶,这要是被容时宁捅出去,他以后怎么在村里立足。

“堂伯说的这是什么话,这幸亏是我发现的及时,才没有损失,你这样又偷地契又偷钱,可曾管我们一家人的死活。”

“那你想如何?”

“把我们家十亩地还给我,今日之事就当做没有发生过。”容时宁一直在想怎么拿回来那些地,今天总算机会送上门,他以后需要的食物材料只会越来越多,还是自己种划算,将来就算他忙不过来,也能请别人种。

“那怎么行,锲约还没到。”就算今年粮租已经被容时宁要走,但是容德业心底里还是认为这些田地是属于自己,压根就没有想过有一天要还回去。

此时三个小的就被外面的动静吵醒,出来看到院子里的情况,好奇的想上前,又不敢,围在阿乐身边,容时宁懒得同他攀扯:“小君,去把村长请过来。”

“请村长做什么?”

“请村长主持公道,也让村里的人知道这秀才老爷的爹是什么样的,他日传到县里,好让你秀才儿子的老师同窗多多了解他。”

“你想弄坏子文的名声?”

“容子文的名声是要看堂伯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