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裸的威胁,让容德业憋着一口气在胸中发泄不出来,又吞不下去。

“好,我答应”容德业最在意的还是容子文的前程,那是他所有的寄托。

容时宁笑的和善,拿出笔墨,把容德业此次的认罪书写清楚明白,又让他按下手印。容德业人赃并获,没有丝毫抵赖的可能,容时宁又步步紧逼,只能画押。

容时宁看着白纸黑字满意的笑了笑:“这张纸便是证据,你回去之后把租赁的锲约拿给我撕毁,以后那十亩地便和你们家没有任何关系,若是你反悔或者有其他人阻拦,那这样纸我便交给官府,届时你若是入狱,那容子文怕是和科举无缘。”

有这个把柄在容时宁手上,容德业不得不照做,最终地顺利的回到容时宁手中。

二十两银子最终还是按照容老太太的之前的方式凑齐,容老太太出五两,二房五两,其余的容德业出,这次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经过此次事情,大房二房关系直接崩裂。容德高夫妇之前对霏霏一事早有怨言,他们夫妻俩儿子只有一个,那次事情之后小川的性格变得胆小,到现在还时不时的晚上会做噩梦,容德业夫妇对此毫无表示,就不痛不痒的说了几句关心的话。

如今容子武闯祸,原想着若是卖掉地,把钱填上,那就算了,如今不能卖地,又要他们这房掏出五两,他们家之前的生活就不如容德业一家,如今还要给他们儿子出钱,若不是容老太太硬逼着,容德高夫妇俩是怎么都不会同给的,现在被逼着给,容德高夫妇俩不想在和大房来往。

而大房也因为这次的事恨上二房,若不是容德高出的主意,竹篮打水一场空,还留下那么一个大把柄在容时宁手上,谁知道以后他会不会拿威胁容子文。

东拼西凑,总算把二十两凑齐给了赌坊。容子武还想留在县城,被容德业强制带回,一同回来的还有容秀秀和容莲莲这对堂姐妹俩。

容秀秀姐妹俩先前也一直是在村里生活,直到容子文考上秀才,夏桂花想着儿子以后做大官,女儿也可以好好培养,便把她送到县城的秀坊,特意学习刺绣,学习县城女子的做派,将来做官太太或者嫁个富贵人家,也好帮衬大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