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几个在关节病方面有突破的医生,但都没有看诊的余量。”明舒分了度心思回她。
赵茗倒是挺懂的。好医生的挂号费不嫌贵,就怕它没处挂号。
赵茗倒了杯水给她,“慢慢来吧,总会有的。”
明舒也弯了下唇。
——
程宴洲回到盛越集团的办公室时,杨洁捏着自己的小包正两股战战地等在门外。
男人给了她一记眼神径自走向办公室。
门再度被关上时,沉木和书卷气的幽香在静谧的空间里浅浅蔓延。
程宴洲双手抱胸,背身半倚在办公桌上,面无表情地听着杨洁语气真诚的哭诉。
女人站着,腆着脸说:“杨琼她只是不懂事才会做错事。”
男人转头,淡淡地扫了她一眼。紧接着仿佛闲话家常一般:“你帮我挡了那一刀的时候是几岁来着?”
杨琼掐了下手心,“大概八/九岁吧。”她眼里涌着泪,似是牵扯出了不好的往事。
程宴洲卡了牙关,“八/九岁。”他掸了掸自己西服外套,“你那个时候倒是比她现在还懂事。”
女人一僵,她总觉得对方像是话里有话。可看程宴洲眉眼冷硬,面色不显,再找不出多余的情绪。
杨洁很聪明地沉默了。
程宴洲上颚动了动,他点了下女人伤了的地方,“现在还会疼吗?”
杨洁抬眼,释怀地扬了下嘴角。“还好,只是偶尔会疼。”
“那杨钦估计比你要疼一些。”男人睨着她,指腹摩挲着难言的思绪。“毕竟他的伤口刚上去也没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