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点了支烟,身形寂寥,背光的眸子呈现夜色的浓墨,了无生气中有能开出枯草荒木。
江临心里不爽死了,他抬脚踹了下酒桌。他几乎咬牙切齿地开骂:“杨钦他妈的狗东西。”
周寒也由着他骂。
两个人都心知肚明,他那一枪无非是在明舒和程宴洲两个里头随便挑一个要命。
“操!”江临风脸色低咒。“老子他妈要去到牢里去关照关照他。”
周寒比他要冷静,却听程宴洲掸了下烟头,不含感情地说:“别弄死了。”
江临风又喝了杯酒浇一浇心下的火,随手弹开酒杯,“我有分寸。”
周寒挑眉,一脸欣慰。江临风没好气地轻踢他。男人没好气地怼他:“去。”
说着,周寒心头亮了下。
他打开自己的钱包一看,紧接着夹起张名片,胳膊一拐往后抬起。
周寒侧眸,“我师妹的联系方式。”
“谢了。”程宴洲轻笑,掀了眼皮当作对他办事效率的肯定。
周寒也不跟他客气,“晚上这桌记你账上。”
程宴洲指腹捏死了烟头,星星点点的橘红跌到地上成为暗灰,男人捞上外套要走。
江临风的声音不怀好意地传来:“听我爸说剧组最近是有打算要拍几组宣传照。如果没错的话,明舒应该刚好和傅时屿那小子一块儿。”
程宴洲上颚紧绷。
男人咬了下牙关,挽着西服外套的那只手转而插着腰,站在原地不知道思量着什么。